特映影片

悲情城市


描寫國民政府光復台灣初期的情形,從一個家庭的故事反映出時代變遷及政權輪替過程中,所造成不可抹滅的衝突,探討台灣人的處境及身份認同的問題。整個舞臺在臺北縣瑞芳鎮(今新北市瑞芳區)金瓜石及九份取景為主,藉由那曾經是金都的淒美與惆悵,勾勒出台灣人的悲情似乎不止於城市之中。

典藏故事

時間與光影共在──從《悲情城市》特映,看典藏膠卷始末

文/徐明瀚、鍾國華 企劃/劉安綺

2019年是國家電影中心40週年紀念,也是侯孝賢導演《悲情城市》問世的30週年。這部影史經典如何能在今日得以完善地放映,這一切都要回到膠卷的收存、典藏工作說起!

Together, in time. 一部影片如何能在時光流轉之中成為歷久彌新的經典?成為人們共同的影音遺產?一方面,是因為影片的光影言語曾經深刻地凝望過時代,記下了過往的歷史;另方面,則是影片本身總能自如其是地與時間共存:在當代,甚至是在未來,鮮活且持續地映照於人們的心目之中!那麼,影片本身如何能與時間和平共存呢?答案就在於「收/放自如」:影片妥善的「收藏」與持續的「放映」,這也正是國家電影中心長年以來的職責。

時間撥回40年前,國家電影中心的最早前身:「電影圖書館」,便是以收藏電影及相關文物為己任,從影片的收藏,到電影知識的積累與推廣。歷經八個月的籌備,在1979年正式對外開放,也是從那年開始,圖書館除了舉辦大型影展外,亦規劃以單元活動方式安排小型放映活動,選映中外名片。在當年,館內已陸續取得了不同單位或個人以捐贈或寄存名義入藏的電影膠卷,直到今日膠卷典藏數量已達一萬七千餘筆,卷數超過十萬餘卷。

時間跳接到1989年,「電影圖書館」在1月18日正式更名為「電影資料館」後,不僅增加書籍藏量、建置片庫,從中和片庫到樹林片庫,大幅增加藏品與典藏空間。同一年9月15日,侯孝賢導演的《悲情城市》獲得了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殊榮,後來,在國內也創造出票房破億的佳績。從此國家電影中心與《悲情城市》的膠卷,展開了許多不同歷史階段的緣分。

1994年1月到1998年3月這幾年間,國家電影中心收到了《悲情城市》的第一批拷貝,是由前行政院新聞局陸續贈送給國家電影資料館三個《悲情城市》的拷貝。由於這三個拷貝因為經年累月常常外借放映,導致刮傷嚴重,缺片各約120到280呎,也就是數千個影格的懸缺。但即便如此,典藏人員仍然善盡保存膠卷的職責。

2004年6月17日,侯孝賢導演與東森電視台紀錄片《圓一場光影的夢》製作團隊蒞臨國家電影資料館的片庫進行拍攝。侯導當時對館內人員說道:「我一定要來片庫拍紀錄片,臺灣有這麼一群人這麼克難的在為電影文化保存付出,小小的空間做著了不起的事!」他甚至這樣說:「我曾經參觀歐洲許多電影資料館,片庫裡的工作人員多是白髮蒼蒼的長者,我認為這樣的人非常合適守護電影。如果未來我沒有什麼想法時,會再到片庫拍紀錄片」。

2005年6月由國際電影事業有限公司代表人楊翌平總經理聯繫,洽談該影片的寄存與捐贈,並授權本中心對於影片得為保存、維護、研究與教育之目的重製使用。於是典藏組的人員前往年代公司位於內江街與昆明街口一處舊大樓,檢視影片後,包裝運回片庫。年代當年提供《悲情城市》給國影中心的計有寄存的一個35毫米中間負片(《悲情城市》的原始底片與聲片則據說目前存放在香港),內含預告聲字片及包含1/4吋音樂、效果與配樂的磁性聲帶;以及三個捐贈的35毫米放映拷貝正片(包括經常作為放映使用的英文字幕、中英文字幕拷貝片各一個,以及無字幕拷貝片一個),其中屬無字幕版本的影片狀況最好,經典藏組同仁整飭後移至低溫庫冷藏保存。在歷經14年後,2019年國家電影中心的40週年,讓《悲情城市》的膠卷旅程再次重啟!

10月26日下午於華山光點進行《悲情城市》的特映,除了邀請眾人見證國影中心在典藏膠卷的努力成果,共同慶祝國影中心40週年之外,也希望與大家一起慶祝《悲情城市》30週年!

膠卷來到國影中心保存過程大公開

(一)確認膠卷的規格,如:35毫米、16毫米及8毫米
(二)仔細檢查膠卷的類型,如:原始底片(分為負片與反轉片)、中間片(又可分為中間正片與中間負片,後者又稱翻底片)、放映拷貝(最常見的就是發行拷貝,低反差拷貝片未生產前或無中間片時,經常是使用拷貝片進行轉錄成專業錄影帶或提供電視台播出)
(三)對膠卷進行分類、整飭
(四)將膠卷保存於適當的溫度與濕度的恆定控制之中